🍑Peacher

试探[谭魏]

预警:

1 这是个邪教,非常鞋,鞋到我都不知道自己干了些什么,就当是剧情是屎的一个啵好了[

2 大概是要欧欧西的。。。因为没看完欢乐颂[

3 没啥要说的了 慎入。

正文走你~


  “28号先生加价二百万!”主持人拿着小锤子在台上眉飞色舞地感谢每一次举起手牌的人,如果十秒过后那位10号先生再次举起手牌的话,这一柄顾景舟大师的紫砂壶可以成为今晚的最高拍卖品,现在看来28号和10号的架势不像是要收手的意思。

   魏渭有些焦躁,一把紫砂壶大概是起拍价很高所以没有多少人竞争,他以为会很轻松地就可以拿下,但是28号穷追不舍地举了这么多次牌,自己一直被压制,那个人好像故意在他举牌后马上跳出来加价。虽然顾景舟大师的壶近年的成交记录一直在两千万上下,但是私人举办的这种挂着慈善晚会名目的社交场合哪里来的这么不识趣的人来炒价格。

  他装作不经意地看向后方去找寻这位28号先生,但人头攒动根本看不到这个人,所有人都在议论到底这一把壶最后会落到谁的手里。

  

  “一千三百万一次!”主持人已经开始倒计时了,魏渭还在犹豫要不要加价,这把壶实在喜欢的紧,而且顾大师的壶出现一个是一个,下一次再在公众视野中见到又不知道是何姿态了。他紧张地捏着手里的牌子,他的手白净又有线条,正在纠结于领口最上面的一颗纽扣。

  “一千三百万两次!!”张牙舞爪的东西,魏渭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讨厌这个主持人,在心里默默地骂了一句。

  他缓缓举起了手牌:“一千八百万。”说完后他感觉芒刺在背,凭直觉一定是正后方的28号,他没法回头,这样太明显了。

   主持人再次兴奋起来,“10号先生!出价一千八百万!”人群又躁动起来,好戏来了,魏渭心想。一千八百万对于这把壶来说应该是恰到好处的价钱,不算高价但也不低,但是对于今晚的慈善拍卖来说已经不算少了。他加价五百万,如果28号继续加价的话至少要加到两千四百万才行,这样也算得上是高价了。这样就算他放弃这把壶,对比市场交易记录也能坑下对方至少四百万。想到这里魏渭不禁低头抿了下嘴角。

 

  “女士们先生们,还有更高的价格吗?”主持人已经拿着小锤子跃跃欲试了,“一千八百万一次!”

  下面一片寂静,所有人似乎都在等着那位28号。

  “一千八百万两次!”主持人有些迫不及待,28号仍然没有任何举动。

  “一千八百万……”

  “两千六百万。”28号终于举起手牌,然后说出了他的价格。

  一片哗然。魏渭虽然已有准备还是愣了一下,没想到28号举牌了,甚至还多加了三百万,这早就超出了他的预料范围,这时候他再加下去就没意思了,对方出了高价就是有了必要的意思了。有舍才有得,他这样安慰自己,然后抬头,等待主持人最后的一锤定音。

  “……两千六百万三次!恭喜28号先生拍得了这一把顾景舟大师的精品!”所有人都看向28号的位置起立鼓掌表示祝贺,这毕竟还是一场精彩的慈善拍卖,拍卖所得的钱款都会捐给慈善机构。魏渭随着人群一起站了起来表示恭喜,28号被围得水泄不通,更看不到人了。

  魏渭对站在旁边的人说,“28号这位先生看起来身价不凡啊。”

  “那是自然,谭宗明纵横这种场合多少年了,钱财气魄技巧他哪样都不输在场的任何一个,换句话说,如果他想插一手,这件东西以什么样的姿态落在他手里都是他可以预见的,所以今天的结局算是意料之中吧。”

 “哦…这样啊…”魏渭只是对这位先生温和地微笑着表示恍然大悟,但又突然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气结。等身边的人都离开后,魏渭随意地拨弄了一下领口,突然对这个晚宴失去了兴趣。虽然输在谭宗明这种人手里并不丢人,但是喜爱的东西落在别人的手里还是让他有一种小时候的棒棒糖被别人抢走的心情,总是要报复回去才能算完。

 

   觥筹交错,主人家又恰是爱好藏酒的,新开了几瓶珍藏的红酒。魏渭深知喝酒误事这一说,但也许是因为这瓶零八年的拉菲太吸引人,也可能是有借酒消愁的意味在里面,今天他总想多喝一杯,加上最近的烦心事太多,微凉的深红色液体流过喉咙的感觉会有一丝慰藉。他没什么太交心的朋友,同一桌坐着的也不过是有过一些生意交往的伙伴,一桌七八个人来回寒暄敬酒再加上魏渭自己频频举杯,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脸颊已经映上了两坨红晕。

  谭宗明在魏渭的斜前方的桌子落座,稍微扭过头就能看到魏渭的侧脸。刚开始的时候忙着和同桌的大佬们熟络关系,来不及去关心身后的那只失落的猫。才几回的功夫,这人就已经喝得满脸通红了,旁边的人还在催促他喝酒。

  这样就不好了,谭宗明端着酒杯来魏渭这一桌自称他的朋友帮他挡下这一杯,就拖着魏渭离开会场,走进了楼梯间。

  一开始魏渭还半推半就地在谭宗明身后踉跄,出来后整个人都挂在谭宗明身上,差点要他把这个一米七几的大男人抱着走。


  谭宗明把魏渭放在台阶上,让他倚着墙不至于掉下来。拖着一个成年男人走一百多米的路简直要了谭宗明的命,尽管他平时有去健身房或者在花园里偶尔跑两圈的习惯,但那都是花架子,维持身材还顶用若要是干点什么体力活还真的吃不消。谭宗明扯掉领结,气喘吁吁地坐在魏渭旁边。

  这个时候他格外佩服自己的眼光,魏渭看起来其貌不扬似乎不是一种容易招桃花的体制,他不像他认识的那些风月场的人,作为商人说话的时候语调平和波澜不惊,声音不高不低听着很舒服,作为男人又有一种魔力想让人与他亲近。现在醉酒的魏渭衬衫前两颗扣子已经敞开,颧骨上还有不自然的红晕,微张着嘴,粗重的呼吸甚至就在谭宗明耳边缠绕。

  谭宗明也喝了不少酒,本来还没到醉的地步但是现在已经被魏渭弄的酒不自醉人自醉了,他觉得是蹲坐的姿势导致裤子有些紧,自己肯定也是醉了。

  人不能睡在这,现在这种情况也不能把人直接扛回家,魏渭这种性格如果来硬的以后估计连挽回的机会都没有。算了,先把人叫醒再说。谭宗明轻轻地拍拍魏渭的脸,“醒醒了嘿。”

  喝醉了的魏渭似乎并没有从混沌中醒过来的意思,甚至还哼哼唧唧地赖在了谭宗明的手里,他的手大很容易就拖起来魏渭的脸。魏渭的脸实际上很小,也很瘦,感觉不出来多少肉。摸够了谭宗明忽然意识到这个老男人居然在撒娇,虽然自己很享受这种感觉但至少理智还没被烧完,赶紧把手撤回来,差点让魏渭的脸磕在膝盖上。

  “醒了吧,散场了散场了。”谭宗明拍拍西装上不存在的灰尘准备走出楼梯间。

  “什么散场了…这在哪啊?”魏渭仍然懵着,眼睛眯着,嘴角向下撇,愣是一副委屈的样子,搞得谭宗明觉得是自己抛弃了这么一只老猫。

  谭宗明伸出一只手,“走吧,已经快十一点了。”

  老猫魏渭仍然没搞清楚状况,“你谁?我为什么跟你走?不说明白我不走”,说完还抱着手臂坐在台阶上没有要走的意思。

  谭宗明差点被这个醉了的老小孩魏渭气得笑了出来,大概也是酒精开始发挥了作用,“你不认识我是谁?”说完就弯下腰抬起魏渭的下巴吻了上去。谭宗明完全沉浸在与魏渭接吻的快感中,他的口腔里还带着红酒的醇香,嘴唇薄而柔软,他捧着他的脸,吸允着他的嘴唇又扫过他的牙齿,甚至觉得对方也在主动配合,直到他想睁开眼看一下魏渭是否已经被他的吻技迷得神魂颠倒,才发现魏渭的眼睛里已经没了醉酒时的迷蒙,而只剩下清醒时似笑非笑的冷漠。

  魏渭缓缓推开谭宗明,仍然是不紧不慢的语速,“我的确喝了不少酒,但并不代表醉了。”

  谭宗明在精于人情世故的脑袋里到处搜索解决方案,但是真正喝了不少的他脑子已经不太灵光了,“所以……你在试探我?”

  “也算不上试探了,只是确认,”魏渭扣上衬衫的最上面两颗扣子,抹了一下嘴,就要走出楼梯间,“好了,我确认完了,晚安谭总。”

   谭宗明本就被魏渭骗他这件事打了当头一棒,现在魏渭醒酒了,他倒是真生气了,既然已经确认了还什么都不表示,这几个意思?

  “你确认完了就没事了?”谭宗明拉过已经走到门口的魏渭,又把自己的嘴唇印在魏渭的嘴唇上,不同于刚才的缠绵,这次磕到了魏渭的牙齿,嘴唇还破了一块。魏渭一直在挣扎但是身高上的劣势加上谭宗明的力气太大根本挣脱不开谭宗明的手臂,直到谭宗明把魏渭放开,顺势把他推到墙壁上,两只胳膊又围住魏渭,不让他有逃脱的空间。

  “我确认我没什么问题,你大可以借着你喝多了的由头继续,我滋当是让狗给咬了。”魏渭偏过头不想看离自己只有两厘米的大头,倔脾气也上来了,从拍卖会上他就觉得委屈,谭宗明明明不缺这么一把紫砂壶却非得从他手里抢。酒席上他一直感觉有人在某个地方关注他,直到谭宗明以朋友的身份过来给他挡酒他才真的明白谭宗明对他是怎么回事,以至于后面谭宗明鬼迷心窍地吻了他一下也只是更加确定这件事而已,但是他没发现连自己也沉浸在谭宗明的吻里面。

  谭宗明也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什么如此耐不住性子,想要吻也就吻了,这比他以前吻过的任何一个女人的感觉都要好,或者确切地说是来自内心的诚挚的喜欢,他曾经遇到过的伴侣种类太多,都说他是花花公子,但挑挑拣拣真正喜欢的也屈指可数,更多的也不过是应付过去好聚好散罢了。

  不过他才不信魏渭对他没有别的意思,明明他也很享受,嘴硬。

  “哦,那我继续好了。”谭宗明充分发挥自己在身高上的优势,一只手撑在墙上,另一手不安分地游走在魏渭的腰线和胸口,啧,多一分则臃少一分则柴的肌肉都快要上瘾。

  魏渭被谭宗明撩的口干舌燥,他终于用事实证明了喝酒误事这一说,现在的情况是喝酒不仅误事还要误人。谭宗明的手在四处点火,全身所有的敏感点都在背叛自己,而精于各种股票数据和分析的大脑这时候只剩下配合,仅存的一点理智告诉他现在不行,起码不能在这。

  “滚开。”魏渭推开谭宗明准备出去透透气,他现在并不相信自己的判断力是否还像今天上午股市收盘的时候那么敏感。他有点害怕,也许是害怕一段长久的关系,也许是怕谭宗明给不了他想要的。不稳定的关系只会是对彼此的累赘。回顾魏渭的感情经历除了少不经事时的冲动便再也没有令人印象深刻的陪伴,长期单身和忙碌的工作让魏渭无暇顾及情感需求,而谭宗明像是一颗石子投在了他平静的湖面上激起一片涟漪。

  如果不是魏渭还留着一点理智把他推开,谭宗明自己都无法预料会在楼梯间里发生什么。就算魏渭答应了自己,谁能为他们的未来负责呢?

  他们都不适合长期地维护一段亲密的关系,所以魏渭逃了,而谭宗明也没有去追。也许未来会因为彼此而改变,但现在谁也说不准。

  忙于应酬的老板们没有注意到风流倜傥的谭总也有一天像个醉汉一般地从楼梯间里溜出来,然后坐上了一辆出租车。

 

 

  魏渭的生日其实就在晚宴的下一周,只不过整个公司的人,包括他自己都忘记了。他几乎从来不过生日,员工们自然就都不知道有这回事,每年的生日如果记得起来大不了下了班一盘速冻水饺马马虎虎吃完庆祝自己又老了一岁,但更多的时候都是在各种会议和出差中度过的。

  今年仍然如此,魏渭开完例会在办公室里闭目养神,一会还有一个跨洋会议不能迟到。

  “魏总,您的包裹。”助理敲了门送进来一个不大的包裹。

  “包裹?谁寄过来的?”魏渭觉得奇怪,他没有在网上买东西的习惯,起码最近没有买这么小的东西。

  “上面没有写清楚…是今天上午刚送过来的。”助理看不清快递单上的字,见魏渭没有别的事情交代,放在桌子上就走了。

  魏渭觉得纳闷,从抽屉里拿出美工刀拆开了包裹,一层又一层泡沫纸包着一个小礼盒,他也奇怪到底什么东西要包的这么严实。

  拆开盒子,魏渭本来困倦的眼睛也睁大了,是晚宴上那一把被谭宗明拍下的紫砂壶,小心翼翼地拿出来发现下面还有一个信封,打开信封是一张米黄色的贺卡,魏渭看到后低下头笑出了声。

  

  “生日快乐 ——谭宗明”

  

段子:

  

  魏渭答应谭宗明的第二天收到了另一份快递,里面一个信封。

  拆开后发现是一组照片。就是晚宴当天和谭宗明在楼梯间里缠绵的画面,看得魏渭心里一慌,要是被谁利用拿来要挟就麻烦了,自己还好,关键是谭宗明家大业大更受不起这个。

  魏渭一张一张翻了下去,手机响了,是谭宗明。

  “喂…老谭,你收到照片了吗…”魏渭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发抖。

  “什么照片?”

  “就是…那天的照片啊!晚宴那天…楼梯间!”魏渭急的不行。

  “哦,没收到,因为是我给你寄的…哎呀这种东西留在监控里怎么行你看你…喂?”

  魏渭立马挂断电话,把所有照片扔进了垃圾桶,小声咒骂了一句,“谭宗明这个王八蛋…”


都说了很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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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Kitten Gatiss🍑Peacher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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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啦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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